当然,某些更为私密部位的印记,考虑到其强烈的欲念暗示和仪式所需的庄重氛围,自然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典礼中进行。
但那通常是属于新婚之夜的、更为炽热的保留节目,当婚假正式开始,私密空间里,雄虫若有兴致,伴侣也心甘情愿,未尝不可尝试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当然是希望一个所有在场的宾客都能看到的地方。”莱斯塔委婉地说。“耳垂似乎就很好,您觉得呢?”
更深层次的探索,似乎还是留给独属于他们的夜晚比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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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维笑了一下,他毫不意外莱斯塔会有这样的想法。事实上,莱斯塔总是这样,既对他怀有强烈的占有欲,又默许甚至期待他同样强烈的占有欲。
“其实你之前送我的鸢尾花胸针,我觉得这个元素好像就不错。婚礼的礼服是否也应当有类似的设计?”艾维问。
“那个只是日常的礼物。”莱斯塔微微皱起眉头,像是在思索反驳的言辞。“婚礼这样重大的日子,我应当重新为您选一个更昂贵、设计更繁复、更能匹配典礼庄重的饰品才对。”
“现在不是在说我的装饰。”艾维笑着说。“身为雄虫这样的饰品总是不会缺乏的,现在我是在考虑关于你的造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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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浮车平稳地降落在定制工坊门口。厚重的门无声滑开,沁凉、带着淡淡灰尘与织物材料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艾维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莱斯塔试穿成衣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