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起来也是新生的皮肤,很柔软。艾维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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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您真的对婚礼有那些要求吗?”莱斯塔问艾维。
他肩头好像还留着艾维的吻痕,身上也或多或少有雄虫的指痕,在皮肤上仿佛落下的花瓣一样泛着轻微的红色和酥麻感。
但恰恰是这些特殊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清醒了过来。小腹还有些微微的发紧,但虫核得到了足够信息素的滋润,此刻也并没有什么不适。
“什么?办七八场不一样场景的婚礼吗?”艾维挑了挑眉。
“如果你也有时间精力的话,好像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是您之前和雄父通讯的时候说的那些……我当然没有问题。”莱斯塔停顿了片刻,清晰地为自己表态。“只要您愿意,我一定把时间全部空出来。”
“没有啊——”艾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。“其实只是跟雄父那么一说而已。他希望听到我对这件事情的规划,所以要跟他多讲一点,这样他比较放心。”
莱斯塔不知道自己是否应当露出失望的神情。毕竟他还切实地期待了一段时间。
“歇歇不好吗?”
艾维又喝一口气泡水。他眼睛没看莱斯塔,仿佛只是随口说一句闲话。
“一旦开始备婚就没办法这么悠闲地泡温泉出来玩了。虽然仪式是很重要,但我一想到这些前置工作,就提前觉得好累。”
莱斯塔为他的想法愣了片刻,轻轻笑了一下。“怎么能让雄主为这些杂事觉得困扰呢?您只需要提出要求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