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斯塔似乎很无力的抬起手,想要伸手去触碰什么,却又只能触碰到一片虚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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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?”艾维在莱斯塔面前半蹲下,伸手握住了莱斯塔抬起的手掌。
“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他饶有兴致地问着神情无助的雌虫。
“我应当对您更诚实。”莱斯塔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身为您的雌君,我应当能对您坦诚,我想要您的时候就要对您说想要,而不是自己揣度您的意思,擅自代替您做决定。”
“说的很对。”艾维夸了他一句,伸手摸了摸他披散的长发。“然后呢?”
“还有就是,我应当对您更信任一些。”莱斯塔稍加思索,缓缓握住了艾维的手掌,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对方的手套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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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维没有反对,他便像得到了默许似的低下头,把手掌慢慢贴向自己的脸颊,十分眷恋似的来回蹭了蹭。
艾维头一次觉得戴着手套如此碍事。莱斯塔眼下这种全然依赖的动作实在是太像小动物了,相对雌虫强悍的外表形象而言又有一种微妙的反差。
他应当用自己的掌心感受这一切才好,而不是隔着一层手套的质感。
“怎么更信任我?”艾维的声音似乎微微有些哑,仿佛压抑着什么浓烈的情感。
“以后……不管您对我回应什么,我都相信您会选择合适的做法。相信您会对我回应,妥善安排我,会顾及我的感受。不能想得太多,以为您有什么弦外之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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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起来像对我提要求。”艾维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