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莱斯塔狰狞的伤口上,艾维的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。愤怒、被欺骗的冰冷,最终都被一种更汹涌的恐惧和难过压过。
“你的伤……到底有多严重?!”
他意识到莱斯塔的手掌没有从身侧挪开,然而刺目的鲜红血液仍在缓慢而持续地从他指缝间渗出,断续地在地面蔓延开一小片暗红。
只是一片混乱中他没注意到这些。
恐慌攫住了他,“你说这些……是想让一切都结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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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害怕。没有那么严重。”莱斯塔说,“您应该知道,雌虫生命力非常顽强。这里也并没有什么致命的器官。”
他用力堵住某个喷血的创口,深深地吸气,压制住因为疼痛而已经开始发抖的声音。
“——难道您可以接受一个没有孕育功能的雌君吗?”莱斯塔突然问。
这个问题当然含义也很明显。他知道自己受的伤害非常严重,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轻松态度可以概括的。
艾维当然也听出来了这个问题。
“那是我的事情。”艾维说。“我喜欢谁,愿意做出什么样的选择,那都是我的事。你要借用什么愚蠢的“我是为你好”的想法来干涉我的决定吗?”
“我当然舍不得您只能拥有一个次一级的选择。”莱斯塔含着一点笑意。“但请您不要害怕。我不会就这样死掉的。刚刚你还说过什么都不怕的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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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援队把他们从废墟里带了出去。艾维身上沾满了灰尘,泥浆,和温热的来自莱斯塔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