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工作原因,可能摄取信息素的频率不算非常规律,但从总量来说是达到甚至略高于孕雌正常标准的。”
“想必身为已婚雌性, 您自己应当也清楚伴侣信息素的重要性,我就不多说了,莱斯塔舰长。”年轻的检测室医生关闭显示屏上写着各种简练指标的窗口。
“现在您还处在孕初期, 机体适应性很强,部分身体机能甚至因激素调节而提升。”
他用那种充满术语的讲解对此盖棺定论。“但您也不要掉以轻心,这种状态一定要保持到虫蛋顺利生产,好吗?”
“谢谢。”莱斯塔稍稍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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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应当做些更有针对性的检查,但他又担心真的查出什么异常项,暴露出与“正常孕育期”的微妙偏差,通知到艾维那边弄得大家都尴尬。
他隔着衣服,用指尖轻轻蹭了蹭自己的腰侧。
腰侧的覆甲已经非常明显,穿着浅色衬衫的时候已经能隐约看出形状和纹路了。
那本该是孕雌特有的生理现象,为了保护里面的虫蛋而存在。
然而此刻覆盖在莱斯塔腰侧的,不过是药剂对身体下达的精密骗局——它强行扭曲了生理信号,让这具强悍的雌虫躯体误以为脆弱的生命正在孕育,于是应激性地催生出了这层本不该存在的保护结构。
对于高等级雌虫而言,部分虫化特征本可以收束自如。但孕激素诱导下的覆甲生成,却如同设定好的生物程序,完全超出了他的意志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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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斯塔推门进屋,艾维正坐在餐桌前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