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我允许了。”
“你想喝一杯吗?”艾维问。
甜酒刚被他留在舱室里,然后又被他随手搁在一边,金属容器外面冒了一层水珠。冰块稍微有些融化了,不过撞击的时候响声仍然清脆。
“只是以为,您会喜欢这种偏甜的口感。”莱斯塔垂下眼睛。“我在工作中当然不能摄入酒精,即使是这种微量的成分。”
“迎合我的喜好?”艾维轻笑一声。“其实我更喜欢不含酒精的甜饮料。”
“不过,它的确拥有令人愉悦的色泽。”艾维又说。
琥珀色甜酒的酒液澄明透亮,呈现出一种浅金色的,仿佛阳光或者金子般的美丽色泽。艾维随手打开酒瓶,往冰块里稍稍倒了半杯,仰起头一饮而尽。
“或许……是你的品味,在不知不觉间感染了我的偏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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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杯滚落在地。重力调节器特有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低频嗡鸣贴着艾维的脊背震颤。
莱斯塔将艾维反剪双手,牢牢压制在设备上,彼此剧烈起伏的胸膛挤压着最后一点空气。
莱斯塔俯下身,滚烫的呼吸喷在艾维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随即一个近乎粗暴的吻烙在了雄虫泛红的眼尾。
“上周提交的分居申请,”莱斯塔的嘴唇贴着那片灼热的皮肤,声音压得极低,“撤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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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到底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,艾维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