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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样不听我的,我可要不高兴了。”
艾维停顿片刻,也用索萨芬语说。
他讲索萨芬语的时候还有些生涩,却也因此格外清晰,音节仿佛连串滚落的雨水。
“不是在孕育期吗?不是需要雄主的信息素吗?”他换回了通用语,语速由慢变快,几乎是在逼问莱斯塔,让他不得不做出回答。
“为什么这么抗拒……你在拒绝什么?”
莱斯塔静静地抬头看向艾维。卧室的光线亮度不太高,视线重新被汗水模糊,他几乎要看不清艾维脸上的神情。
“……只是想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干涩,缓缓抬起手,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那是虫核所在的部位。如果他真的在孕育期的话,之后这里紧绷的肌肉也会变得软绵。
“……我只是,想在您面前,表现得好一点,雄主……”
他喘息着,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。
其实如果莱斯塔此刻状态足够清醒口齿也足够清晰的话,他本应该对艾维做出更多解释。
比如他其实在婚前培训的相关课程里拿到了一个重修的结果,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艾维满意一点。
又比如说他不是故意不想把翅翼释放出来,只是在受到雄虫信息素刺激的时候他对翅翼的控制力减弱了,他不太想让雄虫看到一对制造破坏的、不够优雅的,甚至可能是狰狞的翅翼。
当然还有关于孕育期。虽然事实上孕囊里并没有一个新生命——这个当然不能告诉艾维,但事实如此——总之虫核因为孕育期而空虚而干涸,和是否孕育虫蛋没有太大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