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页

莱斯塔的呼吸似乎明显急促了,像是被撩拨得有些心急,也像是忍耐到了临界点。

“小心一点。”艾维故意把手掌贴在莱斯塔小腹上,来回揉弄了两下。“身为孕雌,动作还是别太大比较好。”

雌虫的小腹触感仍然是结实的,几乎摸不出什么软绵绵的肉感。尤其是在艾维伸手过去的时候,莱斯塔更是本能地紧绷起来。

其实动作大不大是孕育期后期才需要考虑的事情。以莱斯塔现在的状态,除了某些检查指标有所差异之外,几乎和第一次见艾维的时候没有区别。

“雄主……。”

莱斯塔的声音又干又涩,仿佛被某种烈焰炙烤,只能强行吐露那些词句。

“……我想……您现在……恐怕,没必要那么体贴我……”

-

不仅是喉咙,莱斯塔连虫核都感到一阵干涩的疼痛。

他应当得到安抚,而且要和孕雌得到一样多的安抚。毕竟他注射了药剂之后生理状况改变,和孕雌也别无二致。

但他明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药剂,并不是因为真的进入孕育期。那么这种难耐对他而言就仿佛变成了一种自我惩罚。

忍耐这一切似乎是理所应当的,而向艾维求助的话则是逃避这种必要的忍耐。

莱斯塔缓缓闭上眼睛,发出一声仿佛带着哭腔的呜咽声。

-

后颈先是微微沁出了汗意,随即就轻而易举地淌遍了全身。皮肤稍稍接触就染上了潮意,和床单接触的部分也染上湿漉漉的深色色块。

雌虫咬紧牙关,发出毫无规律的颤抖。

那只手仍然自上而下地抚摸他绷紧的脊背,仿佛宽和的安抚,但每一下触碰都激起更明显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