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, 之前还和雄父说没什么情况。”
他笑了一下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什么问题。
本来他们在法律上就已经是伴侣,那么因此告知一下长辈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莱斯塔脱掉外套挂在一边,穿着衬衣走过来坐下。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沙发微微下陷, 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艾维偏头看了一眼,成功被他结实的肩背线条晃了一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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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怪你。”
艾维抱着手臂,更深地陷进沙发的柔软里,目光落在手腕上通讯器的投影光屏上, 等待着接通。
在通讯接通提示音响起的前一刻, 他忽然偏过头, 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身边的莱斯塔。“实话说, 如果第一次见你就这样的话……”
一个冷淡端肃、性格强硬的雌虫,面对年轻的伴侣表现得那么纵容, 那么予取予求……也许年轻的雄虫就这样目眩神迷、毫无防备地坠入爱河也说不定。
“……我很遗憾。是我的问题。”
莱斯塔当然知道艾维指的是什么。当然他不觉得在艾维面前暴露自己恣意妄为的本性有什么值得羞耻,但此刻他仍然会感到遗憾。
他低下头,重复了一遍。
这种心理是很微妙的。他会设想自己努力伪装出温柔和顺从的态度,维持一个符合社会期许的雌虫形象。也许艾维因此会更早地推进这项匹配婚约,让他更快地拥有此刻紧握在掌心的一切。
但他又不觉得让艾维知道自己真实的一面有什么不好。
虽然他们的第一面没那么愉快, 他因失控的渴望而表现得过于强势,又不知餍足地不断向艾维索取……但那确实是那个时刻他想做的一切。
毕竟时间无法倒流,冰冷的假设终究敌不过掌心真实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