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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刹那莱斯塔甚至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。自己没有往手臂上推进那支违禁药物,也不是因为某些荒谬的敌对家族之类原因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然后他就可以微笑着迎合艾维的话,和他一起期待着孕囊里本该存在的那个新生命。
胸口的钝痛似乎隐约平息了下来。也许是因为这里是艾维的住处。空气里弥漫着雄虫未设防的、自然逸散的信息素气息。
它们如同无形的安抚剂,丝丝缕缕地扩散,暂时抚平了他体内那些因谎言和药剂而喧嚣的暗涌。
“……的确,雄主。”
莱斯塔此前觉得这个称呼好像已经变得很顺口,但他们关系不到火候,偶尔这样称呼艾维,反而带着微妙的僭越感。
而此刻,当它真正滑出舌尖,落在这间属于雄虫的居所里,竟奇异地顺畅起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意味。
“我不够了解您,做得不够好。”他缓慢而笃定地说着。“雄主要教导我……我当然是完全听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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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难想象你会这么讲话。”艾维在自己家里几乎完全放松下来。“这是你家族的规矩吗?太奇怪了……”
他的目光莫名其妙被莱斯塔带到玄关边。这里铺着小块的地垫,看起来实在不是安放雌虫的好地方。
何况莱斯塔现在还在孕育期。
他还没来得及形容此种言辞到底奇怪在哪里,莱斯塔却已敏锐地捕捉到他目光的落点,并做出了更让他意外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