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当然想。”莱斯塔停顿片刻才回答。
“我是不是应该也……算了,这样也行。”艾维就着身边的玻璃幕墙看了一眼自己,上身有领深色, 倒是也符合拍摄登记照的要求。
他对着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下衣领。
“这样就很好。”莱斯塔站在他身边,和他一起看玻璃幕墙里影影绰绰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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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雄虫的着装的确不是最要紧的。而这个流程实际上也只有一个象征意义。对雌虫来说,它真正开启的是更具分量的东西。
比如更大剂量的信息素和安抚, 更亲密的接触,和强制要求的共享居所。
“你今天去我那里吗?”艾维很自然地随口说。“我自己住,地方不算大。但是我很快要出差,来不及收拾东西了。”
其实理论上来说雌虫应当准备好固定资产和雄虫共享, 莱斯塔也早已置办相关产业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启用。空置的豪华住宅此刻冰冷空旷,显然无法直接入住。
“您这样体贴我,我怎么能拒绝。”莱斯塔垂着眼睛,到此刻居然露出一点驯服的样子。艾维有点意外地看他一眼。
莱斯塔在他印象中完全不是这种性格的雌虫。
在艾维的想象里, 莱斯塔应当是那种把房产钥匙强硬塞进你手里, 再附赠一句“这是我给你的, 收下, 然后你必须原谅我”的、自我中心到极致的类型。
面对竞争者时他锋芒毕露,做他的对手更是噩梦。
也许只有雄虫的安抚才能偶尔让他态度稍微软化一点, 但这种软化到底是发自内心,还是仅仅出于识时务,艾维也说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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