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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理所当然地展开双臂,等待莱斯塔的动作。雌虫似乎凑近了,耳畔传来沉重的呼吸声,仿佛皮尺是什么千钧重物。
“失礼了。”他听到莱斯塔发哑的嗓音,沉沉地响在耳边。
冰凉的皮尺两端压在左右肩峰的最高点,弯曲的皮尺被细致地拉直。
莱斯塔的指尖在调整尺带时,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艾维锁骨末端温热的皮肤。
即使雄虫的皮肤光洁,丝毫没有瑕疵或者可能烫手的虫纹一类结构,他的手指仍然一触即离,快得像错觉。
“肩宽好了,下一步是胸围。”
莱斯塔低头读了一下数字,似乎记录了几笔,继而轻声提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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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尺环绕艾维的胸腔,莱斯塔站在他身后,双臂几乎是虚环着他。
为了确保皮尺在胸部水平线位置保持绝对水平,他的手指需要轻轻捏住尺带两端。而在调整位置时,雌虫粗糙的指节关节内侧有意无意地蹭过艾维胸侧紧实的肌肉边缘。
艾维感觉自己似乎正被莱斯塔拥在怀里,但余光所及之处并没有镜子能让他观察到身后雌虫的动向。
他被剥夺了视觉的确认,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嗅觉和听觉。
莱斯塔身为雌虫原本体温就更偏高一点,又因为量尺寸而凑得离艾维太近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热烘烘的。任何气味在此间都会变得更加明显。
而听觉,则几乎完全被莱斯塔的呼吸声占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