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。”艾维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。“想把翅翼露出来就露啊,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细微的、带着电流般的触感从莱斯塔翅翼根部炸开。原本毫无约束力的手指一旦挪开,却仿佛解开什么禁锢似的。
剧烈的刺激瞬间席卷全身。莱斯塔整个背部肌肉瞬间绷紧,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,喉间溢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。
坚硬、有韧性的轻质骨翼宛如长刀出鞘,边缘寒光凛凛,而根部的缝隙正呼吸般微微翕张,非得凑近了看才能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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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维的手指依旧在那敏感的翅翼根部流连,制造着连绵不绝的细小电流。而另一只紧握项圈的手,如同最牢固的锚,将试图逃避的莱斯塔牢牢钉在原地。
指尖轻柔地摩挲过莱斯塔的翅翼根部,仿佛亲昵,也像温柔的折磨。
翅翼边缘薄薄的刃部发出高频的嗡鸣声,一切都落在雄虫的掌控中,颤抖得几乎不像样子。
莱斯塔的视线模糊片刻,在水晶灯闪烁着的光线里,他仿佛看到艾维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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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艾维……阁下……”
嘴唇艰难地吐露出敬称,继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源自本能的退缩欲望在体内叫嚣,挺身向前企图躲开身后作乱的手,却偏偏让自己落入罪魁祸首的方向。
翅翼根部的衣料在颤动中不慎划开,也给不断来回撩拨的手指一个更近距离接触的入口。
骨质翼触摸的手感是光滑冰凉的。相比较起来,雄虫的指腹似乎还有几分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