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斯塔小口地喘息,忍不住幻想自己抬起手,用手掌轻缓而不容拒绝地覆上那个部位。
而艾维只是微微抬着下巴,理所当然地俯视所有坐在台下的听众。偶然滑过的片刻眼神接触,几乎也像是莱斯塔的幻觉。
毕竟莱斯塔……也只不过是被掌控的其中一个听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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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告厅的恒温系统嗡鸣声似乎突然变大了,出风口有明显的凉意,却仍然驱不散那种迷迷糊糊的困意。
莱斯塔用舌尖抵住齿根,盯着艾维一丝不乱的外套,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某些过分亲密的场景。
研究员的外套质感厚实挺括,脱起来大概也不会太困难。莱斯塔缓慢地舔舐自己的虎牙,揣测如果唇齿并用去解开外套上银质的扣子,大概需要多长时间。
艾维身为雄虫,在某些方面的感官比雌虫敏感得多。脖颈本就是脆弱之处,雌虫灼热的呼吸打上来,就已经足够让那块娇嫩的皮肤泛起浅红色。
也许莱斯塔第一次这么做不太熟练,艾维会抬起手来想帮帮他——又或者不算刻意帮他,只是为自己过分板正的着装解开一点束缚。
但莱斯塔会按住他的双手,让那双习惯了持握激光笔或者翻页器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,没办法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动作。
就算再不熟练,反复尝试之下,艾维制服的第一颗扣子也该解开了。
莱斯塔凑得太近,喘息间就见了汗意。艾维想开口说些什么,还没说出口喉结就先滚动几下,仿佛勾引着莱斯塔在这个脆弱的部位覆上一个新的吻痕。
如果嘴唇轻柔地覆上去的话,大概能感知到其下某根血管在一下一下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