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,我明日便请旨娶你,你答应吗?”
李云琅看看他,“沈寂,有一件事,师父或许说过,但我还是想跟你郑重说一遍。”
沈寂想制止,她摇摇头开口,“我此生都不能有子嗣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隐约的颤音里有一丝寒意。
子嗣何其重要
或许嫁别人,她可以允许别人纳几个小妾,生几个孩子,她也愿意将他们视若己出。
可是,倘若是嫁沈寂,她无法想象沈寂和小妾生儿育女。
沈寂呵呵笑了两声,拉她的手,“什么都比不过你,在我心里重要。”
“况且我这样的人,生来没有父亲,我如何做得来一个好父亲?”
他的安慰让李云琅心底一酸,他一直都是孤独的。
这三年,他一个人在上京,不知是怎么过的。
李云琅抬手牵住他的手,他反手紧紧握住,看着窗外高悬的月,“音音,今日的月亮好亮好美。三年来,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月亮。”
他的手握得更紧,“我只求此生此刻、此人此心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