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恍若三年前她命若游丝回到镇云时,师父也是淡淡地一声——回来了?
像是她从未远行,从未离开。
“回来正好,你若不来,我还说信里说不清许多事情。”
李云琅见师父唇色泛着异样的青紫,“师父”
“过来给我号号脉,考考你,是什么病?”
她踌躇着过去,师父将手腕搁在眼前腕枕上,李云琅搭脉,直到搭了半刻钟,她仍不敢相信,还想再探。
师父问她,“有答案了吗?”
“脉象虚浮,游丝气象,断续无力。”
“嗯,是什么病?不要怀疑自己的判断,医者若不能断脉,那病着如何信任于你?”
“是心脉耗损到极致之兆”
“可还有得医?”
李云琅垂眸看向腕枕,“若用丹参、血蛤、醋山甲吊着,还能再有十日”
师父点点头,语气虽倦怠,但颇为欣慰,“对,都对!我没看错,你果然比他们几个强,像你师姑。”
李云琅定定得感觉心口堵上了什么。
“生死有命,医得了病,医不了命。”
“这些年,也是医典这点念想吊着半条命过活。前些日子去采药,无意间看到当年我被蛇咬伤时,与你师姑一同待的那个山洞。看到了二十五年前,她趁我毒伤昏迷之时写在洞中的祈愿语——佛祖保佑,若师兄今日可脱险,来日赵芜做个游魂也无怨无悔”
师父气力已不足,说几句话便要歇上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