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必贪图赈济百姓的这点虚名。
若非贪图这点虚名,那便是要来查验自己的工作是否做到了位?
想到这儿,张森恍然大悟,原来是来视察自己的工作的。
三步并作两步下了城墙,大开城门,对着沈寂高呼,“城外可是沈将军?”
李云琅撑着沈寂的手下马,在他身后提醒,“张森,其母亲是王实甫的外甥女。”
张森的外祖母便是王实甫的亲姐姐,论起来,张森要叫王实甫一声舅姥爷。娘亲舅大,这层关系不是简单的亲戚关系,否则张森一个屡试不第的举子,如何能在而立之年便当上镇云镇守使?
从举子案到吴良、再到周敬鸣,太子旧党的确已有抬头之势。
沈寂拉着她的手,笑笑,“担心我?”
“沈寂”李云琅抽回手,不想理他,每每说到朝中局势,他总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,叫她忧心。
沈寂看着她的眼睛,“音音,我如今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,他要的也是我做一把撬掉太子一党的刀。”
李宸敬在上京给了他极大的权势,极高的地位,而他既无根基,又无党羽,做这把刀最合适不过了。
“这把刀,是注定要带血的。”
他身后将她身后帷帽戴好,遮住她的眉眼,只露出一点惨白的唇色。
“一会儿,不要讲话。”
李云琅还想说什么,张森已然一路小跑奔至眼前。
沈寂点点头,“张大人,久仰。”
张森忙拱手还礼,“下官久居镇云,沈将军到任,有失远迎,只因城中突发瘟疫,还请将军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