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寂,你!你!你”
你了半天,只说出来一句,“你正经一点”
沈寂身子向后挪了一寸,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,也为了隔开距离,让自己脑中那些杂念清除出去。
月光洒在出关隘的狭长小路上,循着光走出去,便是一片更大更皎洁的月光。
他心里的确痛快了一些,跟她闲聊。
“音音,我今天很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高兴,所以我高兴。”
“你听到了我和王珍喜说话了是吗?”
沈寂不说话,他默认了。
没有人能体会他当时的心情,她听到她说吴良的霸占不是王氏的错,便知她放下了,她走出来了。
想到她用了多大的力量,来面对吴良强掳她那件事,他的心便像压了一块石头闷得透不过气。
那次她被强掳之后,身边再不敢离人,若是护卫一会儿不在,她便要去寻个人多的地方坐一会儿,再不敢独自出门,最不济也要侍女陪同。
“沈寂,我当年没有怪你。”
沈寂依旧没有说话,半晌才说道,“我一直怪自己。”
李云琅想回身去看他,他将她身子放正,在怀里箍紧,不叫她回头。
一颗泪滴到李云琅脖颈,李云琅一怔,原来当年吴良强掳走自己,不止是自己的心结,更是沈寂的心结。
“沈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