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哈哈大笑两声,大喊,“沈寂,老子来取你狗命了!速速滚出来!”
这样的话之后,镇云军营亦是无尽的沉默。
不好!
他的人,已经被卸甲了。
石头呢?
他心中疑问大增,石头怎会没了声响呢?
大帐北侧有人轻声说,“老大,老大,石头哥说倘若见势不妙,让我们兄弟掩护你撤退。”
沈寂低声问,“石头呢?”
“石头哥受伤了”
“他在哪?可还安全?”
帐外的人顿了一下说话,这话却被吴良的大声喊话盖住了。
沈寂让他说清楚些。
忽而反应过来吴良说的什么话——“你这个石头小崽子的头,还要不要了!”
沈寂目光倏然一紧,石头在他手里。
可帐外什么情况,他一无所知。
若是石头还清醒,定会大喊给自己信息。
沈寂仿佛看到那个酿酒的石头,在家门口笑嘻嘻冲他招手。
彼时,他奉命接管金吾卫,可上京的金吾卫营,一大半是前太子的旧部。
这些人既不能打,也不能杀,若是好吃好喝供着也还算买个清净。
可他们整日里查一些李家猫丢了、张家狗被王家孩子打了之类的细碎案子,查完还要逐字逐句找他汇报,摆明了就是给他出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