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宅子的格局时,最奇怪的地方就是祠堂。
以往人家的祠堂都在府邸正院的最后一排,但吴良这个府邸的祠堂,竟然在偏院,且还在偏院门口。
吴良这样的人,多疑,却极度自负,大约也是信奉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”,他只会把武器放在在祠堂。
“你会开锁吗?”
问到了关键问题,船儿颇为得意,“郡主放心,我们跟着老大,这是常态呢!之前不会,现在也会了!”
沈寂,你都教了些什么?
船儿轻巧地沿着崖边一条小路跑下去,消失在崖下黑漆漆的夜色中。
一刻钟后,船儿便兴冲冲跑了回来。
左右两只手,一手举着一把火铳,递给李云琅一把,由从怀里掏出四个弹匣。
“郡主,这够了吗?”
“嗯,够了,我们回刚刚那个密林吧!”
那个密林地势较高,可以观察到军营的大帐。
“仲传,我们快一点吧?”
“好,郡主坐稳了。”
返程,船儿已经熟悉了路,驾马跑地极快。
再回到密林时,军营到处点起了火烛,灯火通明,也没了火铳和厮杀的声音。
“奇怪,这样的火烛,点了只会让军营外的人看得更清楚,不利于营内的防御和反击啊!”
他说的没错。
李云琅看着手里的火铳,“仲传,军营已经被吴良控制了。”
船儿点点头,他也这样看。
沈寂只要还活着,断不可能让军营被吴良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