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丛正在研究书案上的火铳,铳膛口锈迹斑斑,抬头看到石头进帐,“石老弟,见多识广,你给我这个大老粗讲讲这火铳咋造的,这玩意比弓箭打得远多了!”
“咱们将士们身上那伤,可比箭伤重多了!”
赵丛眉头拧在一起,一张胖脸更加拥挤了不少。
“这个周副将比在下懂得多,改日可以请周副将给咱们讲讲。”
赵丛存疑,“哦?”
石头点点头,“进士科考有这一科,周副将一定是学得极好,才能高中进士的。”
赵丛想起周敬鸣看这火铳时,说这是那吴贼的武器库。
他精通火铳,难道看不出这火铳铳膛已生了锈,不能用了?
石头看着赵丛似乎想到什么,“将军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赵丛反应过来,转移话题,“没,石老弟,你找我何事?”
石头见套不出话来,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“将军邀您即刻去大帐找他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好!”
再出赵丛营帐时,周敬鸣还在扭腰拉胯,石头点头示意,请赵丛走在前面,自己紧随他同去大帐的方向。
赵丛跟石头颇为亲切,嘴里不住说着镇云的闲话,邀他去家里做客。
石头附和着,侧身的余光里觉察到身后周敬鸣的目光,正紧紧相随。
赵丛刚一进帐,心下大惊,沈寂半身染血,“将军,这是怎么了!”
他几个跨步,便走进了沈寂身前,看那裹得不严的伤口,翻着血肉,一口咬定,“这也是火铳的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