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在广源寺的地窖里浑身发抖,难怪她吃了药才会好一点
沈寂策马回营,一路疾驰,心中憋闷。
“此生恐难有孕”
“月月受这高热、剧痛折磨”
他恨他的嫡母,可是更恨自己,恨自己让她受了这许多苦。
也更后怕,这世间的男子,如何能接受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妻子呢?
赵行舟不爱她,无爱无子,将来在赵家如何立足?
幸好,她没有嫁给别的男人。
就算她恨自己,自己此生心里也只有她一个。
马鞭甩得飞快,他只想快快见到他的小郡主。
他想告诉她,无论前路多难,无论平叛多难,他都要给她挣一个自由出来。
她若愿意嫁他,他一辈子不离不弃,若不愿嫁他,他也给她挣一个一辈子的平安出来。
让皇上皇后,为着他的这份情义,也要保她此生无虞。
“嘶——”
一声马鸣,疾驰的马儿放慢了脚步,沈寂收紧缰绳,勒马而住。
眼前黑压压一片,月光下是几十个黑衣武士。
对方是有备而来。
“沈寂——”
沈寂伏低身子,摸出怀中火铳,高喊,“吴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