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冷冷撂下这一句,便随李云琅走了。
帐外寒风刮得正紧,她抱紧了臂膀,呆呆站在帐外,遥遥看着军医的营帐,远处石头也正紧紧盯着她。
她看到石头行军礼,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便已猜到,沈寂跟上来了。
一个黑色大氅挨着她的肩披上来,挡住了身后的寒风,后背便暖了许多,她转身后退两步,强迫自己从这温暖里抽身,抬眸看向沈寂。
“沈将军,请放了赵行舟。”
既然已和周敬鸣摊牌,姜怀卿勾引的任务便已经完成,他自然是要放了赵行舟。
沈寂撑着大氅的手颓然收回,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眸子,月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忽地生了气,“你来就是说这个?”
和姜怀卿的暧昧,他怕她因此生气,和自己又多加一层嫌隙。
现下她看着不仅不生气,反而像是没看到似的,对姜怀卿对自己都没有丝毫情绪,这样他却觉得更难受。
“是,他腿受了伤,肺病又迁延未愈,病弱之人,你不能也不该这样对他。”
沈寂冷眼看她,“你心疼他?你知道他的腿是为谁伤的吗?”他伸手指着自己营帐,“就是为我帐中的女人。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,为了她从二楼跳下来,才伤”
原来他腿是这样伤的,她以为是夜路难行,他去为她求援坠马伤的。
也好,这样自己总是不欠赵行舟的。
李云琅打断他,“他可是犯了什么罪?若是无罪,请你马上把他放了。”
“他觊觎我的女人,就是最大的罪。”
李云琅怔愣住,他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