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好,不要叫他乱喊。”
周敬鸣坐在书案前,捻着眼前的银针,玩味得看着床上五花大绑的女人。
麻绳死死箍住大氅,全身越挣扎越紧,姜怀卿红唇被腰封封住,一双眸子盯着那银针,心下懊恼,该死的本能反应。
她假意勾引周敬鸣,却被他反手扣住脖颈,多年的训练,她本能摸出银针刺他。
周敬鸣一个书生儒将,身手竟如此敏捷,反手便夺了银针。
“为何冒充?”
“你如何知道姜怀卿?”
姜家早年前就把她送到了广源寺,他去漠州时,她已被送走十年,姜家又搬了一次家,街坊们都只知姜家只有姜怀诚一个独子。
姜怀诚有个亲妹妹,名字叫姜怀卿,这样的消息,漠州是打听不到的。
就连姜怀诚的科考底档都写的独子。
沈寂如何能查到?
他两步上前,扒开大氅的衣领,去摩挲那蝴蝶青记。
抹了点灯油,细细揉搓,青记颜色分毫未减。
的确是真的。
这个青记,是姜怀诚酒后所言。
“小妹是因我才被送到广源寺来,是我对不起她。敬鸣,你知道那日我在广源寺看到她颈后的两个蝴蝶翅膀,有多高兴吗?”
“可是,她怕我。”
“她在广源寺活得很辛苦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考完试,我要接她回家。”
周敬鸣盯着那青记,“你究竟是谁?”
他摘了她唇上的腰封,银针抵住她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