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周敬鸣多次打听姜怀卿下落,前几次都无果,甚至无人知晓姜怀卿这样一个人,直至打听到她师父师母家里,他们说她死在了昆仑山。
他不死心,师母带他去了她的墓,说她没有家人,故而留在了昆仑山。
“你真的是?怀卿?”他的手颤抖着撩开她脸颊一侧的碎发,盯着她的面容,从额头到眉毛、眼睛、鼻梁、唇,一寸寸看下来,她和怀诚眉眼间颇有几分相像。
“你这几年过得如何?”
刚一说出口,自己便觉得这问题实在愚蠢,垂眸看到她带血痕的脚踝,盯了好一会狠狠别开眼。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,无父无母无兄,无依无靠,这几年的日子多艰难,可想而知。
姜怀卿将脚踝缩回薄纱下,裙纱的边缘磨到血痕,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只淡淡说了句,“还好,只是想哥哥。”
周敬鸣双眸在烛光下闪烁,抿唇低头,克制了许久才将涌上来的酸涩感压回去。
姜怀卿确定了,周敬鸣和哥哥不止相识,感情更是不浅。
“日后,我来保你此生安宁,绝不叫任何人欺辱你。”
姜怀卿懵懂地问他,“我哥哥不在镇云吗?”
周敬鸣愣了一瞬,眼前的姜怀卿懵懂、无知,是寻找哥哥的信念才让她活下来的。
姜怀诚一个先帝钦点的状元,曾经风光无限,却落得嫖妓而亡的结局,他不能也不敢告诉她姜怀诚已经死了。
他将真相咽回去,“不在,你哥哥他,还在上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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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我哥哥他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她不死心,说得恳切,“若是哥哥出什么事了,请将军一定不要瞒我,我要为他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