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薄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营帐烛光微弱,女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鼻梁挺翘,黑发红唇,的确是个美人。
沈寂要搞美人计?
大抵就是女人送醒酒汤,料想自己会把持不住,酒后乱性,沈寂再跳出来装好人,自此自己便欠沈寂一个人情,日后被沈寂拿捏的戏码。
果然是粗人,把人人都想得如他那般酒色之徒。
周敬鸣心底嗤笑,翻了个身,面向营帐内侧,继续装睡。
等了许久,女人的醒酒汤迟迟没有端来。
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周敬鸣忍不住回身,眯着眼睛看向床下,女人站在床下,将自己脚踝用麻绳绑在一起。
半个身子坐到床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周敬鸣冷冷地问。
姜怀卿怔愣半晌,回眸看他,一双眸子委屈极了,“那位大将军说,今日我若被赶走了,就将我丢去大漠深处。”
乌托和大齐交界的大漠深处,寸草不生,就算是将士,也绝不敢独身去大漠深处。
“求将军收留。”
一个美丽的女人,委委屈屈,香香软软,一脸楚楚可怜地求你收留。
周敬鸣看看她的脚踝,就这一小会儿,就已泛红了,“你把这麻绳解了吧。我准你留下。”
姜怀卿咬唇道谢,这招,无往不利。
她小心解着麻绳。
周敬鸣眯着眼询问。
“你几岁,为何来了这军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