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觉得这个路线可以,进出大漠这条小路最为隐蔽,从这里进去确实不易察觉。”
“不易?”
他靠在椅背上,盯了二人一会儿,赵丛有些不耐烦了,“将军,时不我待,今日不破贼巢,誓不休。”
他来镇云不久,虽镇云军营隶属于金吾卫,但所谓天高皇帝远,他远在上京,对镇云这里自然鞭长莫及。
昨日沈寂第一次例行巡防,吴良便来偷袭,第一句便是“老朋友,好久不见。”
他是冲自己来的。
如此迅速得到消息,且路线准确,火铳火药准备十分完备。
吴良,在金吾卫军高级将领中,必有内应。
早上例行操练时,他盘点了军中四位副将,其它两位,家人均在上京,借他们几个胆子,也不敢通敌。
唯有赵丛和周敬鸣,俩人嫌疑最大。
赵丛是镇云人,西北汉子,家人都在镇云。周敬鸣虽是上京人,但年近三十,父母双亡,尚未婚配,无妻无子,十足的孤家寡人。
两个在上京没有牵挂的家人,副将军职又足够让他们拿到更多的军情,的确是通敌最佳人选。
他昨日详细翻看过军报的签字,在他来镇云前,赵丛熟悉镇云,作战冲锋又勇猛非常,在金吾卫军中威望极高,周敬鸣饱读诗书,二人的确曾一同代为掌管军中事务。
沈寂扫视二人一眼,摇头,“这条路不好,今天白天走大路去,赵副将率六十人小队一个时辰后出发,周副将率六十人小队一个半时辰后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