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珠大惊,“郡主,你也没得过啊……我听闻这个传染得很厉害,几天的时间,一个村子男女老少皆难幸免。”
李云琅点点头,“是,阿珠你快回后院,用皂角水反复多次净手,也通知大家不要再到前院来。”
阿珠红了眼眶,“哪有主子在阵前冲锋,奴才在后方享乐的道理。阿珠不走……”
“什么冲不冲锋,我是医者,理当如此。再者说了,你在这里便多一份危险,若是你病倒了,我自然要好生看顾你。”
“岂不是越忙越乱?”
李云琅循循善诱,阿珠动摇了。
“若是我需要个什么东西,你还能帮我去跑跑腿,这些事情自然还是交给你做,我才好放心。”
她遥遥看向后院,“师父今日不在,我做主了。你让师兄从后门绕出来,到大门外贴出告示。自今日起,济民医馆闭馆三日。这三日,我都住前院,你将我被子拿来隔间就好。”
医馆大多都是只白日看诊,但济民医馆却坚持看诊到夜半子时。
这是师父定下的规矩。
柜台后有个隔间,师兄弟们每晚在此轮流值夜。
阿珠将李云琅的被子在隔间铺好,将她梳洗的用具一一摆好,依依不舍退回后院,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李云琅,直到她把后门关好。
门栓落锁,阿珠带着哭腔嘱咐,“郡主,您千万小心。”
“傻丫头,你家主子好着呢。别哭了,好好净手。”
前院柜台
“阿普,这孩子哪里来的?”她裹了裹那薄被,又看向刚和柜台一般高的阿普,“是昨夜里有人送到孤儿院的吗?”
阿普眼泪再次涌出来,抽噎着哭诉,“不是,是我阿姐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