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舟轻嗽两声,打破房间里的静默。
他顺势问起,“你右肩的伤,好些了吗”
姜怀卿一怔,笑道,“好了,你上次问过我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木讷反问。
上次他几乎不敢直视她。
上次不过是离京前一天,赵行嫣说在家无趣,硬要拉着他去逛一下长街,逛到天仙子胭脂铺。
上京的铺子,自沈寂执掌金吾卫以来,治安好了不少,因而便可酉时三刻打烊。
两个女人合力举起窗前的木板,正要打烊,他和赵行嫣踏了进去。
“客观,打烊了!请明日再光顾本店吧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,目光盯着眼前的账本册子,坐在铺子东南角窗下,盘点账目。
是她?
冬日里的酉时三刻,明月已高悬,烛光下,她一身水红衫子,肤白唇红,上衫珍珠扣只零星系着两三个,露出锁骨和胸前雪白肌肤。
赵行嫣语气不善,“一个小小的胭脂铺,也敢在我面前托大?”
赵行舟蹙眉,小妹从来与人为善,何曾这样尖酸刻薄。
他想训斥,但又怕自己言辞中生出的异样,被妹妹发觉。
姜怀卿看着账目,笑道,“您说笑了!只是本店”
抬眸,眸中带笑,迎面便是赵行嫣的一脸怒容和他蹙眉的神情。
她一怔,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妹妹,不过几日,便断了沈寂,另觅良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