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他没有口粮。
李云琅朝点检孩子们提篮的那俩男人说话,“我马车上有一百多串铜板,可以交给你们,你放了我俩。”
两人没有反应,她又用乌托语重复了一遍,“我马车上有一百多串铜钱,只要你们放了我俩,铜钱全是你们的!”
两人终于有了反应,把她和阿普拎进了屋内。
院子里尚有一丝日光,屋子里却暗的令人生寒。
似是有一束目光,紧紧锁住了自己。
待她适应了屋内的光线,才看清,满屋子的铜钱,还有一些细长的圆柱铜筒。
她盯着那东西,感觉熟悉,但又说不上来。
旁边的男人拿火铳对着她,“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!”
她盯着那火铳,终于明白了,那些圆柱铜筒是手铳的铳身,手铳铳身相较于多管铳细长,前膛呈圆筒形。
他们在这里熔铜钱做火铳?
火铳多由铜铸成,前膛用铜最多。
这个东西单看,很难知道是做什么的。
“郡主,别来无恙啊!”
李云琅心底一沉,“吴良!”
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,像是毒舌吐信子一般,“沈寂怎么没来保护你吗?”
吴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他的坏仿佛从天而降,不需成长,就是恶人。
他从黑暗里走出来,半边脸被布罩着,隐在黑暗里,“五年了!没想到吧?哈哈!我没死!”
仿佛从坟墓里散发出来的幽灵气息,紧紧缠绕着她,他的手掐上她的脖子,直到她快喘不过气,才放开她。
他的手贴上李云琅的脸,另一只手晃着一副短刃,冰冷的刀背从额头掠过眉骨,看着她的眼睛,“这双眼睛,真漂亮啊!如果像我这般瞎了一只,怎么样?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沈寂该多心疼啊?”
李云琅这才看到,吴良半张脸不能动,只有露出的半张脸吊着嘴角,诡异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