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得他自己忘乎所以。
月光散去,王府出来一个娇小的身影,是阿珠。
阿珠怔愣一瞬,将手中的信收进袖口,点头示意,“沈将军。”
“她”
话刚一起头,阿珠便越过他径直走了。
她分得清谁才是自己的主子。
沈寂再狂,还能随意把自己抓去大狱不成?
郡主说不理他,阿珠便真得不理。
沈寂追上去,拦住她,“阿珠姑娘,我问你一些事情,绝无恶意。”
“三年前,郡主可去过沈府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阿珠自顾自盯着鞋尖,这鞋去镇云薄了些,一会儿要回来换双厚点的鞋子。
“那郡主为什么退婚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阿珠看着袖口,这短袄也薄,也要换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只知道,我们主子和你从不相识,各不相干。”
沈寂的话被噎了回去,良久,才说出一句,“我只是想知道三年前她受伤了吗?”
这一句,当真情真意切。
阿珠瞥他一眼,“那几日,王爷出事,府里一团乱,郡主下午跑出去,夜半才回来,半个身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回到房间便写了退婚书跟王妃说要退婚。第二日便高热,说胡话。一连病了好多天。自那之后,郡主月事必疼得直冒虚汗,非得吃药才好!”
沈寂的心缩成一团,她在雪里站了四五个时辰吗?
月事?
广源寺,她一身得冷汗,他只以为她是吓到了,原来她每逢月事必那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