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前日兄长便被沈寂陷害,拿去大狱,这便是沈寂陷害兄长的信件!”
妇人眯着眼睛,蹙眉遥遥看了眼她手中的信件,回眸不动声色扫了眼戴敬,戴敬接过李云琅手中的信件,回到帘后,躬身呈给皇后娘娘。
皇后一双细白纤纤玉指,将那封书信展开,默读一遍,手指将信举起来,似要递给身后的皇帝看。
皇帝不动声色摆了摆手。
“云琅,此事或有误会,沈将军一向秉公,如何会随意拿人?”
李云琅“咚”得一声再度跪下,俯身叩首,声音隐隐有哭声,“事关谋反大逆,关乎朝廷,关乎江山社稷,云琅不敢有丝毫欺瞒!请皇后娘娘明察!”
皇后将信收好,交给戴敬,看着帘外那纤瘦身影,“无妨,救人要紧!”
“云琅,本宫会禀明皇上彻查此案,至少明日先放你哥哥出来,沈寂查案归查案,别动刑。只是有一件事,”皇后停顿了一下,还是站起身来绕过轻纱,走了出来,“我这里也需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轻纱帷幔晃动,开了又闭,皇后语气郑重,连人也格外严肃,一身素衣。
素衣本不应示人,但皇后娘娘还是出来见她。
可见皇后的事必不是小事。
李云琅的心便提了起来,“娘娘请讲,云琅不敢言帮娘娘的忙,”她俯身叩首,“只要是我能做的,云琅万死不辞。”
“快起来,”皇后一双手虚扶让她起身,“你就要嫁给行舟了,不要动不动就行此大礼。”
“这事,说到底也是和行舟有关。我得到消息,你师父前些日子刚得了一株千年黄参。”
千年黄参的确难寻,几十年怕都难出现一株。
有人终其一生都没有等到一株,千年黄参。
“你知道的,那个可以做行舟的药引,有了它,加上你师父的医术,行舟的病便可大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