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连廊,进了二门,阿珠才想到,明明穿廊国院,一直都还在院子里,怎地比赵府外面暖和不少。
阿珠看着石头下隐约冒着的烟雾,上前两步扯住李云琅衣角,“郡主,这、这、好像走水了!”
李云琅摇摇头,拍拍衣角的小手,侍女慢了几步,侧身解释,“郡主不必惊慌,这是地龙。只是寻常地龙常铺室内,但是咱们家这么多花儿草的,园子里冷了,花草就败了。索性夫人当初就命人将地龙铺满了园子。”
说着,指了指阿珠看着的那烟雾,“这就是热气,间隔几步就有一个,有它们在,园子里也是暖的,花草自然就开得格外好看了!”
阿珠愈发感慨,悄声问道,“郡主,您成婚后,咱就搬来这住吗?”
李云琅看了眼前面引路的赵府侍女,“再议。”
沿着连廊再行几步,拐过一扇窗前,还没踏进二门中庭,就听到一个极欢快的声音,“郡主姐姐到了!”
一个粉色的身影快步迎上来,是赵行嫣。
赵行嫣炫耀着拽她进门,“我说了,她们偏不信!今日快来让她们瞧瞧!云琅郡主是不是个妙人!”
中庭内的客人一起看向这声音的来处。
阿珠取了她的月白大氅退去一旁,李云琅里面穿的是一件月白狐裘短袄和一条松绿色长裙,裙角竹叶深浅相映。
月白色最挑人。
可穿在李云琅身上,却不及她那张比冬日白雪还艳上几分的小脸,眉间一抹红心痣,垂眸颔首间,更是绝色。
女眷们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候。
“王妃可还好?”
“回上京几日了?”
“可还吃得惯?住的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