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幼时,王时庸曾说你棋风温和有余,凌厉不足。”
李宸敬话锋一转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“对!就是那次,王时庸还说云琅小小年纪,棋高一招!说起来,我都多年未见云琅了!”
“她和行舟,成婚的日子定在哪天了?”
李云琢站起来,看了沈寂一眼,“回皇上,下月初八。”
李宸敬看了眼沈寂,“啧,你啊!办案子是有一套,怎么到自己的事上就不明白了呢!”
李云琢躬着身子听着皇上对沈寂的训斥。
“皇后说小五找你几次,你都说公务在身,拒绝了?”
沈寂知道皇上说的小五是赵家五小姐——赵行嫣,“臣的确公务繁忙,五小姐美意,臣无福。”
“小五顶可爱的嘛!”李宸敬蹙眉看着他,“再说了,皇后已经给我下命令了,你别让我太难做!皇后说小五邀你明日家宴,这次你不可能推脱了!”
说完,摆摆手,“行了!你们回去吧!”
沈寂看着继续办公的皇上,拒绝的话咽了回去,“好!”
“微臣告退!”
两人躬身双双退出勤政殿。
殿外,沈寂拿着刚刚取回的那枚玉佩,走在李云琢身后,“李大人,案子的事还没彻底了结,证物还有旁的用处。”说着,腕间一转,“您这玉佩嘛!需暂由我保管。”
李云琢站定,抬手朝他行了个礼,“那是自然!沈将军,今日多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