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琅看着那小小的包裹,瘪得全然没有镇云打包时的模样,一把摊开来,更是不剩什么了!
一把李广杏的杏皮,几块稍大些的□□糖、约莫十几颗山楂、红枣,还有零星的一些陈皮。
“怎的?就这些了?”
阿珠抿着小嘴,点点头,“咱们从镇云回来,王妃多高兴啊!带得那些吃食都不够分呢!就这,还是王妃念着,郡主爱喝镇云的杏皮茶,留下的呢!”
这也许只够沈寂喝两三次的,委实有点拿不出手,李云琅盘算着。
阿珠看她兴致缺缺,“郡主,要喝吗?奴婢现在去煮,再来块甜甜的蜜淋。午睡起来,正得吃!”
李云琅摇摇头,一边收着面前的包裹,一边念叨,“阿珠,我去一趟金吾卫大将军府。你帮我瞒着母妃,她若来寻我,就说我在午睡啊!”
她掂了掂轻飘飘的包裹,有总比没有好,哄一时是一时,还是拿到玉佩和血书最要紧!
李云琅提着裙摆,悄悄出了王府大门,一路向东,直奔金吾卫大将军府。
回上京那一日,她的马车曾经过这里,但那日无暇看顾。
彼时她从镇云赶路回上京,舟车劳顿,又恰好与沈寂在大狱门前撞在一处,心下正烦闷。
那日还想着,万盼此后再也不见他,少做牵扯,最好毫无瓜葛,免得徒生事端。
短短几日,今日便自己送上门来了!
“酸酪—酸酪—”
“抿一抿,尝一尝!上好的酸酪呦~”
南面小贩的话音刚落,北边墙角的小贩声音又起,
“玫瑰煎—荔枝煎—樱桃煎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