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下边悬着一个纸条,展开看,血书写着——血月凌空,旧朝崩殂;天命归新主,玉宇澄清时。
是兄长的字迹!
当真是造反的言论!
兄长是疯了不成?!
父王因言获罪,他竟还要重蹈覆辙?!
云琅左右看看,见四下无人,收好玉佩和纸条,悄声推门进了禅房。
木门“吱哑”一声,门灰簌簌落下,一张木质板床,一桌一椅,板床西北角一张细细密密的蛛网。
空无一人。
广源寺,地处浮山山顶,因浮山地势高耸,广源寺香火向来算不上旺盛,禅房是久住不满的。
这最后一排的禅房大约是荒废了许久。
纤细手指一抿,在手中一捻,板床上厚厚的一层尘灰,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。
她捻着手指,细细思量,兄长究竟去了哪里?
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。
忽然,一声刺耳的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她回身看向木门。
一名小沙弥进了来,见到她,很是震惊。
是客堂里最小的那个小沙弥。
她笑了笑,正想招呼“小师父”,看到了他偷摸往身后藏的匕首。
出家人怎么会有匕首,还是乌托边境才有的款式?
若不是镇云紧挨着乌托,她也不能识得。
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