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农人,有商户,有渔户,男女老少,学堂的小孩,汇集在官道旁边,车架走过时,百姓呼声高昂,“南川夫人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小公主千岁!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是万岁!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
“南川夫人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喊声震天,几州官员大骇,这事传到京城可不得了,可成千上万人声叠在一处,人还越聚越多,万人空巷,想管都不知道从哪里管。
一共是三辆马车,高邵综没有透露身份,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的呼喊声,从里面分辨出了几声祝陛下国母百年好合,唇角的笑意扬得越发高了。
京官宋知儒随驾南巡,途中折转江淮巡查,这几日才赶来古州见驾,和几位同僚一起伴驾。
马车足够大,七人按序坐着也并不局促,宋知儒听着外面百姓的喊声,心中震撼,乃至于惊骇,不由道,“皇后的声望未免太高太过,万岁这样的祝词,也是随意能用的。”
高邵综瞥他一眼,似笑非笑,“忌惮得民心的好官,宋卿得袁庆真传。”
宋知儒脸色巨变,忙惶恐下跪请罪,袁庆是前朝奸臣,忌惮当时得人心的厉州太守方裕恩,挑拨天子戕害方裕恩,而当时的天子是昏庸无道无能的戾帝……
他脑门冒出冷汗,其余臣子也俱叩礼请罪,高邵综笑了笑,浅饮了口茶,让他们起来,“如果你们中有谁,能在五年里做出这些业绩,声望高到百姓呼喊宋大人万岁,朕一样不觉冒犯,反觉欣慰。”
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