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抿抿唇,没有搭话。
她问长乐这几天过得怎么样。
高邵综目光依旧在她脸上,“可能有点想你了,但很乖,跟着虞劲打习武的基础,学得很认真。”
宋怜听了,嗯了一声。
两人上了马车,坐下来以后宋怜便用手护着琉璃坛,这几年她也差人打听过林霜来福阿宴他们的消息,所以一切安好,没有什么需要朝高兰玠打听的,便同高兰玠谈起了南行的船队,如果有朝廷的文书指令,倘若当真遇到了些外邦人,行事便多了一层保障。
高邵综应了,依旧看着她的眉眼,虽是做了伪装,可能看得出来,她气色很好,倒有点像当初在高平遇见时候的样子。
宋怜叫他看得不自在,不难看出他是想抱她,想吻她——就她现在这副模样。
便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高邵综想抱抱她,想疯了,可时隔五年,并不那么确定她是不是同意,会不会惹她反感,便也克制着。
宋怜不得不提前同他说明,“我也不欢爱。”
高邵综呼吸停滞了,没再开口,思绪却纷乱,他审问了她身边得用的人,没有见过样貌才学特别出众的人,那戴阜只是个草船,不会当真入她的眼,那就是当真嫌他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