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极就噎了噎,知道自己失去了假扮豆花郎的机会,应声去了。
邹广智是个掌舵手,经常随船出海,这次是家里老丈人白事,才没有一道去,被人套头捉了,一路上奋力挣扎,头套一解开,就要破口大骂,叫压在脖子上冰冰凉的剑锋压出血痕,骂声也就咽回了肚子里。
一丈开外坐着一名男子,光线暗不太能看清容貌,却莫名慑人,邹广志挺直的背坐回去,回答他被押进屋子里前押着他的人让他回答的问题。
“夫人经常出海,一次只比上次走远三里路,沿途有路过岛的,都做了浮标,这次是往南走,去寻上次龙将军带回来的一种野稻米,还有一种什么野果,船一路都挨着岸,风也平,没有什么危险的。”
“依照小的看,再过个三五日,应当就折返了。”
“船一旦出了海,就没法送消息出去了,不过小的可以带人掌船,出海去接应一段。”
这已经安排了的,只不过都伪装成了
渔船,否则惊动了主母,不知又要出什么差池。
话已经问完了,高邵综摆摆手让王极把人带下去。
他沐浴完,直接穿了小贩的衣裳,辰时不到就远远的在巷子口挑着担等着,他一夜未眠,脑子里都是想象中小孩的模样,她在沐云生的口里,是那么的聪慧可爱,那么的灵秀,她会不会喜欢他这个父亲。
他问王极,“是不是我平素杀伐气太重了,吓到阿怜了,她有了我们的孩子,竟不肯让我知道……我真的这么差劲么?”
王极是在墙头上,随时观察情况,也想等小公主开门的时候,借机看看小公主,听了主上的话,先看见了主上通红的眼睛,那几乎要落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