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那陆祁阊恨之入骨
,却只敢坐在这里暗恨不快,不敢对陆祁阊动手,不正清楚陆祁阊在她心里的份量么?”
“他尚且落得这般下场,你高兰玠,作为即将登上那张龙椅的得胜者,你安心?”
他几乎是心急如焚,高邵综缓缓收回剑,长剑入鞘,发出铮鸣,“阿怜心悦我。”
不过四字,沐云生如同得了当头棒喝,不自觉后退半步,看着他目露失望,不再多说一句,扔下手里的折扇,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差点绊倒,王极忙扶住,沐云生甩开,往苑外走去,王极追了一截,没拦住,眼睁睁看着那马车上了官道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他折回书房,折扇还在地上,他急忙捡起,这折扇他是知道的,当年沐先生还不是沐氏族长,只是沐家的小公子,加冠时主上特意寻工匠打的一份加冠礼,因着可以做武器用,这扇子沐公子从来也不离手的。
现下闹成这样。
这么多年出生入死过来了,现在天下太平了反而闹僵成这样,王极心里着急,又想去寻主母来求情,只是刚要去,就被唤住了,“这一久她不怎么舒坦,病得厉害,莫再烦她。”
王极呐呐应是,在临都待了一个多月,常有臣子斥候出入书房,为了不吵她歇息,书房从里院挪到了外院,高邵综收拾竹简,问她今日用药的情况,“医师怎么说,可有好转了。”
王极低声回禀,“医师说用的药温和,要将养一阵的。”
原本主母起热的第三日便要请冯老来看的,只是主母说冯老不愿意给她看病,她也不愿冯老给她看,不让去请,另请了两个医师来看,一个月了,时好时坏,总不见起好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