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阿怜想做的,便没有做不成
的。
周慧夜月下看向身侧女子那乔装后也遮不住的精致眉眼,心说只要不是谋逆,阿怜做什么都好。
等在南方安顿好,她可以把云秀和孩子都接去南方,过安稳平静的日子了。
周慧思绪离开得很远,待回神时,身侧的两骑已经驭马停下了,她莫名,跟着往城内的方向看去,腾升的烟信燃烧后熄灭,留下浅淡的青色烟雾,是江淮斥候用的烟信。
周慧经手过蜀中的生意,这几年和张青邓德打过好几次交道,辨别得出这种赤中带青的烟信,是专门用来联系她和林霜的,通常在情况非常紧急的时候才会用。
林霜看向城内,又看看阿怜,周慧迟疑问,“可是陆侯得知了阿怜要走的消息,拦着不叫阿怜走……”
宋怜摇头,她能察觉到阿宴这几年待她的变化,若放在先前在京城时,她若心情不好想独自去温泉山庄,他必定是要跟去的,这几年他似乎更包容。
只因放她离开,她会开怀。
便不知出了什么变故,叫张青发了烟信,她这样想着,心底便也生出焦躁来。
虽已同他许下三年之约,可江淮的事他恐怕很难释怀……
她不希望他再出事了,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