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云山之后,她的身体一直在调养,要吃的药还没吃完,他收起一并带走。
走出定北王府时,天已黑透,乌云将府邸压得越加阴暗森冷,高绍综勒马转身,看向黑夜里的定北王府,片刻后吩咐王极,“叫人把地院推了。”
这次她若想寻商州的宝藏,便由得她罢,也并非需要她每日都待在定北王府,每隔数月,出去十天半月,他能忍受。
也或许,日后江山稳固,在距离京畿不远的地方,划出一片疆域,交由她,由她来独立治理,也未尝不可。
益州就不错,从京城到益州,快马加鞭不过两日的路程。
但两日还是太久了些。
心底泛出密密麻麻的想念,渐渐蚀骨,他是想她能时时刻刻在眼前的。
高邵综掌心轻盖住手腕上的琥珀石,克制地压住心底翻覆的思念,两地分居的夫妻少见,但只要多腾时间相见,也……不是不能接受。
不免又想了很多,毕竟她算不得安分,不时时放在眼前,恐怕又易被什么人吸引了心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