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用自己的性命,成全她的野望,为她安排好一切。
她不愿往深处想,但无法像以往一样,同高兰玠这般亲密的接触。
她在寻些合理的理由,耳边低沉的声音叫她脑子里空白了片刻,“什么?”
高邵综盯着她,“是今日见了什么人给你传了什么消息么?”
宋怜几乎连心跳都屏住了,“我是收到了些消息,但是无关紧要,兰玠你又开始怀疑我了么?”
如果高邵综和她一样,提前知道了阿晏的计划,那么她纵是去了江淮,也没有成算。
更不用说,她到底能不能出得了长治。
幸而他只是怀疑,她今日去了六七家医舍,每家医舍每日有数十个人看病,纵是长治,要查到也要好几个时辰,那时千柏早已出城。
宋怜定定神,身体往水中沉了一沉,“你惯常这样疑神疑鬼,我始终不值得你信任,想来在长治什么事也瞒不过你,你自去查便是。”
她拉开环在腰上的手臂,游到另一边,用巾帕包住身前湿透的长发,背对着他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