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被吓了一跳,扫了眼右侧丈高覆满苔藓的青石,温声问,“师父,你不是去采药了么。”
说着又看了眼日头,“不是说那云参要在午时前挖起来最佳吗?没有多少时间
了。”
冯成紧盯着她,目光锐利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宋怜心头一跳,从容道,“师父你不觉得早上的长云山很漂亮么?”
冯成可不信她,长云山山势嶙峋,奇观不少,到半山腰的时候,长云山云海奔腾,不见她多看一眼,说是学医,多少奇珍在她眼下,不见感兴趣。
反而是对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感兴趣,还几次想把暗卫支开,现在人被她支去了半里外。
不是所有寻死的人,都会大吵大闹。
好在他今早留了个心眼,佯装去采药,实则一直守在这里,她果真来了。
他生平是最厌不爱惜性命的,可对着这女君,实在说不出重话,“你要做这样的事,怎也不想想有人挂怀,从你出得长治,那小子每日一封信令,问你可有开怀些。”
宋怜欲争辩,但此处离悬崖太近,两人若争执起来,恐怕带累老人家,只是道,“师父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,我只是看看风景,你看是师父你想多了,我等下还要吃烤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