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
不答,想起身,手指撑着窗棂,没能坐起来,眸底闪过些厌恶,到底没再说什么,靠回软榻上,盯着光影里的浮尘出神。
高邵综立了半晌,唤张路取来瓷瓶。
张路听了,松了口气,立刻去取来,想问要不要水,见气氛实在生硬凝滞,只得将话咽回嗓子里,退下了。
高邵综淡声开口,“起来服药。”
宋怜不理,闭着眼睛放空了思绪。
眼前光影渐暗,她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,唇被含住,齿被顶开,有什么药丸被从舌尖顶入她喉咙,不待她张口骂,后颈被制住,温凉的水被哺进口里,宋怜因挣扎被呛到,待被松开,已是怒得心口起伏。
她有一百句刻薄的话能说,到底厌倦,靠回软榻上,看向逆光里的男子,一时心灰意冷,曾经的兰玠世子,如玉挈如山松,虽因灭门案性情大变,但自有风骨,是可名留青史的人物,如今手段下作,同元颀又有什么分别。
她躺在软榻上,只觉天色阴郁,乌云压着船沿,叫人不去看,心底也透不过气来。
发丝被风吹动,落进脖颈间,晃动得她锁骨微痒,只因知道手臂抬不起来,她便也懒得再尝试,有微凉的手指轻触,似欲将她的发丝弄到耳后,那本是温玉一样的触感,她却似被毒蛇触碰,实在忍无可忍,啪的一声后,她却呆了呆。
她力道不小,他手背微红。
宋怜旋即反应过来,方才渡给她的,不是迷药,也不是同元颀下的一样的烈药。
是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