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月看过的医师不下百,如今涉及兵事,竟开口说话了。
他微阖了阖眼,遮住眸底复杂,让景策先带近卫回豫章城,疏散城里城外的百姓,撤入南阳,暂且躲避战祸。
景策顾不得惊诧她口疾为何不药而愈,立时去办了。
宋怜不通武艺,战事一起,她便是拖累,且回了城墙,居高远眺,更容易看清楚军阵战局,她见陆宴已经接过了佩剑,示意他小心,便打算随景策一道先回城。
只是刚转身迈了脚步,便被斜里探出的手臂拽得往后,旋即破空声响起,雕翎箭擦着她裙摆,钉进她脚前的土地里。
宋怜折身去看,离得远看不清那人的容颜,只觉落在身上的目光有
如实质,阴冷暗沉。
那五指握着的轩辕弓缓缓放下,他驭马近前,在相隔半里的地方停下,扯掉身上的黑衣,露出里面衣裳,玄黑衣袖上镶绣血红瑞兽,竟是一身结亲吉服。
陆宴脸色大变,上前一部将妻子拦在身后,张青邓德几名禁卫已涨红了脸,纷纷拔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