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珣撵着手腕上的佛珠子,好半天才道,“云府的势力被拆解得差不多,她与江淮北疆关系非同一般,北疆势盛,她恐怕会投靠北疆,增派人手盯住北疆的
斥候暗探。”
林圩应是,此事虽有些难,但有了帝王暗部的名头,他麾下也招得许多能人异士,盯北疆江淮的探子,比先前容易许多。
他另有迟疑的事,“北疆可会发兵?”
李珣方才亦慌了一会儿神,又很快镇定下来,“京城刚往北疆送了三百万石粮食,襄助高家军抵御外敌,北疆师出无名,纵然发兵,也是失道寡助,不得民心。”
他总记得她的教导,无论打江山,还是守江山,民心、兵权,这四字最为要紧,北疆眼下虽势盛,兵力精锐,但若贸然挑起战乱,欺凌同泽同袍,便是一时得胜,失了民心,胜势也绝不长久。
且这几个月蜀军锻造营正加紧锻造利器,再有三月,蜀中也有不输于北疆的神兵利器,北疆有边患难除,他李珣,未必没有与那高高在上的国公世子,定北王,一争之力。
将来一统山河,谁也不会再记得当初那个从东宫到徐府,受尽欺凌的太子太孙。
李珣压着心底升起来的热血,吩咐道,“那高邵综本就不好对付,再添上她的襄助,哪怕只是一时,一句话,对京城也不利,她必须死。”
他想了想,道,“你安排四路人,除江淮北疆两处,另外差人盯着来福,再遣一列精兵,去一趟翠华山,确认她断了气,将那墓园,连着翠华山,一把火烧干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