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确认是假死无疑了。
景策跟着轻松不
少,看侍卫们重新往棺椁中填土,低声问,“以宋女君的智谋,不会一直受制于人,会不会已经逃出来了,只是藏在某个地方不肯露面。”
旁边坟冢前一株墨兰因掘土被拔起,重新栽种下去,叶片低垂着,陆宴走去院墙边,取了水来,浇了水,方才道,“正是宋怡打了宋纤,才叫小千得了不治之症,也是宋怡的母亲害了宋母。”
“李珣选择将‘她’葬在这里,实则对她一点感恩之心也没有了,她必定是被困住了,否则怎能容忍母亲和妹妹和宋怡葬在一处。”
景策自是知晓两个亲眷对那女君是何等重要。
李珣这么做,恐怕是做给她的旧部看的。
蜀中斥候营譬如季朝、林霜,周慧,掌握云记、郑记两大商肆的来福,万全,都知道她的来历,只要能赢得这些人的信任,他便能顺利接手蜀中斥候营,云记、郑记两户名下的粮库,钱库。
亦或是茂庆、丘荣田老将军等旧臣。
有斥候送来消息,元颀明面上虽是受封回了兴州,实则一直留在京城,住在青弘巷。
陆宴景策立时起程回京,离开之前交代张青给来福福寿送信,告知二人她还活着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