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平嘴唇动了动,想问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应了是,“末将定将东西交到臣相手里。”
他二人交代完该交代的,出了门去,那已白了发的人御马停驻着,见他们出来,下了声令,两侧斥候已压住了二人,“送他们回府,两个月内不得出府半步。”
斥候应是,白登急了,“我们跟你一道去又能怎样,你不死,我们不会有危险,你死了,江淮早晚出事,又有什么分别。”
陆宴不理,驭马疾驰,不过片刻,便没了踪影。
白登要拔剑,景策按住,让白登稍安勿躁,“他不想我们丢了性命才这样,争辩无用,待过一个时辰,你我同他隔着十几里进京便是。”
白登冷静下来,忍不住道,“他必是自责了,这一生也就毁了,再也不会开怀了。”
景策沉默,“北疆有了神兵利器,同山的冶铁依旧比不上北疆,太孙失去她的筹谋,便是登基了,皇位也绝坐不稳,天始终要变。”
北疆王借此对京发难也未可知。
他虽知高兰玠性情,不像会是以暗杀谋士夺天下的人,但人心易变,尤其国公府经由灭门一案,恒州十三县以后,他已不是原来的高兰玠,任用酷吏,手腕强硬杀伐。
那个位置太高,除掉宋女君,李珣不足为惧,纵是心上人,与江山相比,谁轻谁重不可知。
夜里景策说服了斥候卫,令他们分散开,乔装成商人,分批陆续潜进京城,随时待命,他二人则骑两匹千里马,追着张青邓德入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