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莲哪里不晓得,“女君又想等着放凉,然后佯装惊讶,躲过去么?”
宋怜抬起双手摆了摆,“现在不用喝这个东西了。”
清莲心里闪过些纠结,张了张唇,话要出口转而道,“必须得喝,至少月信不难受。”
她说话间已经拔了木塞,将水囊递到了唇边,宋怜知她二人在照料她起居这件事上素来一丝不苟,就不在坚持,手里文简搁在膝上,接过水囊,屏息闭气,仰头一口气喝了。
清莲接过水囊,摇了摇,见都空了,这才安了心,收了水囊,又将三人明早洗漱需要的用具准备停当,安静坐去一旁,听着车掾压过地面的吱呀声,渐渐出了神。
路途颠簸,卷轴上的字看得人眼晕,宋怜指尖压了压额头,接着继续看,片刻后从这一卷冶铁治上抬头,看了眼清莲,目光落在她指尖露出半截的银簪,看了看清荷,目带疑问。
以往凡是在马车上,清莲都会问一些算学上的事,如今偶尔帮宋怜查验云记账目,简单一些的,已难不倒她。
这会儿呆呆坐着,神思不属,定是出什么事了。
清荷拐了下清莲,嘴角带起月牙一样的笑。
清莲回神,见女君正专注地看着她,俏丽的脸上羞赫一片,往袖中藏了藏银簪,动了动身体,又将银簪取出来了。